月下隻影◎強迫分裂

080103 　　今天好像是媽媽一個房地產朋友姪子的生日。 　　記得以前算是跟他的妹妹比較熟，每次遇到媽媽和我，都會嘰哩呱啦說個不停。其實比我還小著幾歲的她，還喊媽媽姊姊。我想，她應該算是比較得我媽那種女人的緣的小孩吧。 　　後來跟她哥哥碰到了幾次，大人們覺得我和她哥哥的個性比較相近，都是以較悶的小孩。 　　我們之間也沒什麼話題，不外乎就是有時候會發現對方有什事情是自己認同的而已。 　　那年，我感覺不是太好，不是情緒好的一年。 　　他因為急性白血病，年紀輕輕就離開人世。 　　在他之前，有三位朋友相繼過世。 　　我只覺得，人命卑微。 　　那時候有一位朋友認識其中一人，大約知道其中兩人，並且瞭解我身邊同時遭遇了四位朋友的過世。不懂得處理自己情緒的我，不懂得該怎麼面對這種情緒的我，直接了當告訴所有知情的人，暫時不要對我提起。 　　她愛提。 　　那沒關係。 　　請不要汙辱或是惡言描述任何相關的人事物。 　　某年一月，我不懂。今年一月，我不懂。 　　一月三日。 　　好像，是熊的生日。 　　雖然已經斷了連絡。 　　我記得有一年我回去，在中壢火車站看見不熟悉的人影以熟悉的站姿出現在車站裡。我走到熊的面前，我笑。 　　她傻望著我，過了好久才發現我是我。 　　其實我沒有變得太多，只是我的出現總是那麼不應該而已。 　　因為我早就不是該出現在那裡的人了。 　　熊走路就像幽靈，這是我一直很納悶的事情，於是有一天我就問她，為什麼走路輕飄飄地，好像幽靈一樣，沒有聲音，而且，削瘦的她，真的就像要飄起來似的。 　　她說，因為阿婆說不能走路太大聲，太吵鬧。 　　這麼嚴格？那超級無敵吵鬧的我，應該非常不合格吧。 　　不，我只有吵鬧的時候吵鬧而已，極端的孩子。 　　今天爸媽和弟弟去綠卡面試，大概要領卡了吧，我被爸爸要求陪著去，所以只好昨天半夜把電腦搬到客廳去，趕工作。雖然沒有網路線，至少趕到一個程度，剩下一些需要查詢的部分。 　　在等待室中，我看見一個女律師，態度不是很好。 　　她的客戶們老早就到了，有三個人。其中兩位是夫妻，聽口音可能是台灣人，另一位男生可能是在美國長大或是很小就來的華裔。他們在角落閒聊，多半說的是有關身體健康的。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快一個小時，出現一個非常高調，身穿綠色西服外套、白色襯衫、黑色短裙和黑絲襪的小姐，揹著一個水餃型側揹大皮包，踩著高跟鞋很轟動地進場了。 　　角落的三人說道：「來了、來了。」 　　高調綠西服小姐大聲招呼接近，似乎遲到也不感到羞恥，更不覺得需要道歉。接著，四個人很客套又氣氛很古怪地分配了誰該坐在哪裡這種奇怪的事情。 　　其中的先生移動位置，請高調綠西服小姐坐下，其中的老婆又說，先生坐在這邊好，那華裔也接口，要不就他換個位置讓高調綠西服小姐坐。大家客客氣氣磨了幾分鐘，高調綠西服小姐很大聲的對那位先生說：「你，你就回去坐在那邊，我坐在這邊才可以放東西。」以有點兇的語氣。 　　我不以為意，只覺得她有點大聲。 　　後來，她們進去面試，過了許久，見她們出來，高調綠西服小姐開始大聲並且凶狠地對那對夫妻強調之前一天晚上就要他們準備好某某文件為什麼沒有準備好，還很兇地說這樣子乾脆上法庭去辦這件事情好了之類的話。 　　爸媽也都看見了，爸爸不斷抱怨這個女人沒有水準，大庭廣眾下用中文胡亂嘶吼，大家都已經在看她了，還這麼囂張。那位華裔在一開始的時候，還跟旁邊的人道歉，後來好像也拿她沒辦法。 　　話說，明明就是那對夫妻花錢請這個女律師的，怎麼搞得好像花錢得罪人一樣。 　　昨天和今天的氣溫非常低，都在零下。今天出門的時候，雖然穿著羽毛外套，仍舊覺得寒風冷冽。做錯的事情是，穿了那雙Converse出去，冷得我腳都快沒感覺了。 　　好在這幾天慢慢會再回到零度左右，零下的日子可不好過呢。 　　最近，也是小忙了。